湖塔之间


黑暗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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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买了整套的《三体》,但一直没看,有一册送给同学当生日礼物了,毕业时清书时剩下两本也都送出去了。反倒是最后一个寒假结束时在回杭州的火车上用手机看完了第一部,第二部似乎也是那时候开始看的吧,大约看了一半,但是没看完……

直到前几天,突然想继续看了。一开始准备找找回忆,看看能不能记起看过的情节然后接着后面看,但是很遗憾,除了主角名字,似乎想不起任何东西了。于是决定从头看起,本来觉得这一过程会有点枯燥,就像被剧透了电影之后再去看就没那新鲜劲了,但很快还是被扣人心弦的文字吸引住了。也许确实是隔的时间有点久,毕竟两年了,具体细节还真想不起来,只是当读过才有种某种连通了的感觉。

就像我在读书报告中提到的那样,第一部给我的感受是“历史传记”,毕竟从时间线上来说它的确是历史,虽然是科幻的历史。与之不同的是,第二部黑暗森林的时间线则从当下开始,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未来,所以科幻元素更加明显了,比如“冬眠”技术。如果也用一个关键词来总结我的第一感受,那便是“生存”,无论是面对危机时人类争论不休的各种主义,还是最后罗辑跟三体人豪赌的宇宙黑暗森林理论。小到即便经济状况不如苗福全、社会地位不如杨晋文的张援朝,为了传宗接代,还是挤出钱去买了逃亡基金,到头来一场空,

老张依次指着两人说:“好,好,你是人类精英,你呢,是有钱人,那就剩下我了,我他妈是什么?穷工人一个,我活该就得断子绝孙是不是?!”他有掀桌子的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转身离去,杨晋文也跟着走了。

大到罗辑根据叶文洁提出的宇宙文明公理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推导出的黑暗森林理论,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不管是不是猎人,不管是天使还是魔鬼,不管是娇嫩的婴儿还是步履蹒跚的老人,也不管是天仙般的少女还是天神般的男孩,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这就是对费米悖论的解释。

最后成为跟三体人谈判的筹码。

面对生存危机时,罗辑淡然的态度或许值得我们学习,虽然阅读时可能更关注他究竟有什么能力能让三体人惦记,当阅读到他跟庄颜重复在梦境中出现过的对话时还猜测罗辑难道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一知道在哪儿,世界好像就变小了。”
天啊,罗辑在心里说。
她突然有了惊喜的发现,很孩子气地说:“罗老师,那葡萄酒在火光中真好看。”
浸透了火光的葡萄酒,呈现出一种只属于梦境的晶莹的深红。
“你觉得它像什么?”罗辑紧张地问。
“嗯……我想起了眼睛。”
“晚霞的眼睛是吗?”
“晚霞的眼睛?罗老师你说得真好!”
“朝霞和晚霞,你也是喜欢后者吗?”
“是啊,您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画晚霞了。”庄颜说,她的双眼在火光中十分清澈,像在说:这有什么不对吗?

那段唯美祥和的二人世界是多么令人艳羡啊!

说到梦境,这还是白蓉建议罗辑建立起来的,而这种能力正如白蓉所说,当是文学家的能力,立马想到前段时间在《九作家》中读到的巴尔扎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小说世界中去,成为其中的拿破仑,

文学形象的塑造过程有一个最高状态,在那种状态下,小说中的人物在文学家的思想中拥有了生命,文学家无法控制这些人物,甚至无法预测他们下一步的行为,只是好奇地跟着他们,像偷窥狂一般观察他们生活中最细微的部分,记录下来,就成为了经典。”

当然罗辑的能力还不足以跟伟大的文学家媲美,

你(罗辑)的思想只孕育了一个形象,而且是最容易的一个;而那些经典文学家,他们在思想中能催生出成百上千个这样的形象,形成一幅时代的画卷,这可是超人才能做到的事。

我想作者本人肯定也是这样的(科幻)文学家,而且作为科幻文学,大刘还突破了时间跟空间的限制,自由驰骋在自己构建的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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